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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霸全球!人工耳蜗老大并购老四

  近日,全球人工耳蜗巨头科利耳Cochlear Ltd.宣布将以1.7亿澳元(约合人民币8.4亿)收购丹麦听力植入物公司Oticon Medical A/S,而Oticon母公司Demant集团表示将退出听力植入市场。

  由于技术壁垒极高,研发难度巨大,目前全球人工耳蜗市场呈现着三强垄断的局面。而来自澳大利亚的科利耳可谓独占鳌头,占据了55%的市场份额,美国Advanced Bionics公司和奥地利MED-EL公司几乎并列第二名,市场份额都在20%左右。

  以上三家总共就占领了全球市场的95%,剩余的5%则由此次被收购的Oticon还有中国企业诺尔康占据。

  此次科利耳对Oticon的收购无疑进一步巩固了自身的垄断地位,把原本就高度集中的人工耳蜗市场再度占领,同时也展现了对助听领域的野心。

  虽然收购意味着耳蜗巨头再一次扩张,但这起“老大”对“老四”的收购却并没有让投资者买账。

  当收购消息传出后,科利耳股价下跌至229.47美元。据机构分析,一方面科利耳的市占率远远超过Oticon,实际上通过收购获得的市场份额相对没那么多。另一方面,Oticon目前正在亏损状态。

  人工耳蜗是一个极度烧钱的领域,Oticon母公司Demant自2007年建立听力植入物业务以来,投入了大量的研发资金。但据媒体报道,目前Demant已经得出结论,这样的投资与回报是不成比例的,听力植入业务已经对集团利润造成了稀释,并且成为全球听力植入领域的领导者这一愿望也遥遥无期,因此对Oticon剥离是当前最符合利益的选择。

  财报显示2021年,Demant集团Hearing Implants(听力植入业务)实现收入5.12亿丹麦克朗(约合7300万美元),息税前利润为-1.17亿丹麦克朗(约合1700万美元),该业务领域对集团的息税前利润率产生了1.2个百分点的稀释性影响。

  首先作为交易的一部分,科利耳将继续为接受了Oticon听力植入物的75,000名用户提供持续支持,其中包括人工耳蜗和声学植入物。

  Oticon目前在欧洲、北美、澳大利亚、新西兰和摩洛哥都有业务,尽管公司目前处于亏损但Oticon预计将为Cochlear年收入增加7500万至8000万美元。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理由是收购Oticon能为科利耳增强目前较弱势的助听板块。

  助听器和人工耳蜗作用的人群有所不同。助听器工作原理是通过麦克风收集声音,把声能转换成电能,放大器把电能放大,受话器把放大的电能再转化成声能,放大后的声音传到耳朵中就可以听到了。

  而人工耳蜗的结构包括言语处理器和植入体。通过言语处理器的麦克风收集声音,把声音信号转化为电信号。转化后的电信号会被佩戴在头皮上的传输线圈传递给头皮下的植入体,植入体能将电信号通过电极刺激听神经,并传递到听觉中枢,“翻译”成人们所听到的声音。

  人工耳蜗适用于双耳重度或极重度感音神经性聋,依靠助听器不能进行正常听觉言语交流者。所以显然助听器的市场人群要远大于人工耳蜗。

  首席执行官Dig Howitt表示:“收购Oticon Medical将为我们提供更大的规模...虽然科利耳是植入式听力领域的市场领导者,但我们在助听器领域仍然是小玩家,助听器仍然是主要的治疗选择。

  我们的目标是提高植入式听力解决方案的渗透率,建立客户意识和信心,并提供更多适合个人需求的听力解决方案。”

  机构也表达了对这次收购的看好,根据高盛的一份报告,虽然收购不会对其市场份额产生太大影响,但该机构强调,此次收购将加强科利耳的定价能力。

  科利耳是人工耳蜗的发明者,Cochlear这个公司名称本身,在英语里就是人工耳蜗的意思。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位于澳大利亚墨尔本的学者Graeme Clark教授在目睹了父亲饱受听力丧失之苦后,开始创建了第一个多通道人工耳蜗。

  (图为2000年伊丽莎白女王二世会见第一个商业植入者Rod Saunder,和第一位儿童植入者,佩戴人工耳蜗握手的即为当年5岁植入者Bryn Davies,以及Graeme Clark教授。)

  虽然现在我们经常会谈论人机交互、脑机接口等概念,但很少有人知道实际上人工耳蜗就是世界上第一个人机感官界面。

  在上个世纪,电流能否成功转换为感官刺激还是一个极大的难题。当Clark教授在1967年开始他的研究时,他面临的是科学界和医学界的强烈反对。

  在20世纪60年代,一般的科学认知正如美国听力生理学家梅尔·劳伦斯(Merle Lawrence)表达的:“直接模拟听觉神经纤维并产生对言语的感知是不可行的”。这也意味着Clark在开启他最初的、最重要的研究时几乎无法获得外界资金。

  另一个难题是,虽然Clark已经成功通过电刺激将一部分声音传输到了中枢大脑,但这些声音能否被识别成语音,只能和听觉障碍患者进行验证,而不能通过动物实验来回答。

  到了植入这个环节,又面临到极大的风险。因为中耳感染很可能扩散至内耳并导致脑膜炎,尤其常见于儿童。

  Clark教授因此开发了一种能够通过完整皮肤传输电刺激的多通道植入装置,避免了插入皮肤引起的感染,并幸运的获得了一位电视台老板的捐款。

  Clark教授随后对第一批患者进行了手术,在康复后的患者帮助下,不断研究电刺激听起来究竟是什么效果,最终找到了一种可以理解为语音的编码策略。

  1978年,Clark教授和他的小团队取得了重大突破,第一个病人听到了演讲。这是第一次有人证明人工感官刺激可以与人类意识相连接。

  1990年,FDA批准该植入物对两岁及以上的儿童安全有效。这使得该植入物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获得监管部门批准用于儿童常规临床的植入物。这也意味着从此先天聋哑的儿童可以在人工耳蜗的帮助下发展出语言能力。

  此后,Clark教授继续突破多通道人工耳蜗的界限,旨在利用纳米生物技术实现高保真声音。他还帮助建立了一个全新的医学研究领域——医学仿生学。

  Clark教授的研究成果最终通过科利耳实现了商业化。自1981年以来,科利耳已在180多个国家/地区提供了超过650,000台设备。

  2021年也是科利耳成立40周年,据公司发表的2021年财报,尽管不可避免的受到了疫情影响,在这一年Cochlear实现了创纪录的销售收入,14.93 亿美元,同比增长 10%(按固定汇率计算为 19%)。

  2021财年公司的基础净利润为2.37亿美元,较去年增长54%,基础净利润率为16%,较2020财年有较大改善,但略低于公司定下的18%的长期目标。

  如同上文所述,人工耳蜗的研发无比艰难,作为先发者的科利耳已经形成垄断并创造了很高的技术壁垒。

  因此长期以来我国人工耳蜗的主要都依赖进口,虽然有庞大的患者人群,但进口产品的价格一般都在20万以上,我国人工耳蜗的植入比例仅占全球的8.3%。

  巨大的经济负担让不少家庭都望而却步,此前还爆出新闻“价值30多万的人工耳蜗掉进厕所”,一名学生的进口耳蜗掉进粪坑,孩子又重回无声的世界,家长心急如焚,最后消防人员不顾恶臭,在化粪池中寻找了3个多小时,才找到这枚珍贵的耳蜗。

  面对这样的局面,中国企业也发起挑战,目前,我国上海力声特公司和杭州诺尔康公司均获得了国家批注的人工耳蜗生产证,上海力声特公司已申报18项国家专利,国产人工耳蜗的价格在6-10万人民币间。

  根据新华社2016年的报道,我国自2009年启动“贫困聋儿人工耳蜗抢救性康复项目”以来,已累计投入专项资金23亿元,为2万名贫困重度聋儿免费植入人工耳蜗并提供康复治疗。

  2018年,我国正式启动“十三五”人工耳蜗救助项目,为符合条件的听障儿童免费实施人工耳蜗产品植入和给予手术费用及康复训练费用补助。从各个省市的情况来看,吉林省、辽宁省、河南省、安徽省、上海市、湖南省、浙江省和广东省等省市也都已将人工耳蜗器械列入医保报销范围。

  我国现有听力障碍残疾人2780万,其中300万为重度耳聋患者,并且人数还在逐年增长,全国每年新增聋儿2.3万人,其中重度、极重度聋儿的比例占74%,迫切需要积极关注并及时进行听力康复。

  据最新消息诺尔康已联合清华大学和中科院等研究单位研制生产新一代人工耳蜗产品,计划最终形成年产2万套人工耳蜗的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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